清晓-寒灯无旭

【酒茨】日蚀(二)•欲望的煎熬

  西幻背景。
  恶魔亡灵大君吞×魅魔死亡骑士茨
  黑暗向。着重突出吞哥的混乱邪恶阵营,三观不正。
  伪父子(造物算孩子咳)吞哥高帅预警
  有一点点肉渣

*一只手握不住流沙,两双眼留不住落花
  风吹草云落下你心如野马
  等下
  时光请等一下

【酒茨】日蚀(二)•欲望的煎熬
  今天他们这位喜怒无常的君主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  美艳的魅魔侍女们凑在一起悄悄谈论着,偶尔抬起眼看看那位跪坐于王座之下的白发骑士。
  这位王的宠儿没穿他平日里的那身狰狞的甲胄,浅色的深衣让他看起来少了些令人畏惧的征伐之气,而低垂的眉眼又透出了些许无辜的味道。
 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大殿的上空,白发骑士的动作似乎不是怎么灵便,裸露出的一小段脖颈上带着星星点点艳丽的痕迹,嘴唇更是鲜艳欲滴,散发着淫靡的味道。
  侍女们暧昧的目光在白发骑士的身上打着转儿,不时地舔舔猩红的嘴唇,眼神儿直往下瞟,她们也想尝尝这位著名的“哑巴骑士”的味道。同为魅魔,这难得一见的雄性见到了却不尝尝实在是罪过,可惜……
  她们畏惧的目光在王的身上停留了一瞬,很快便心虚地移开,啧,可惜啊,可惜王这么宠爱他,自己等人是不敢有这个胆子去打他的主意的。

  酒吞今天的心情的确很好,从披上袍子自床上下来的那一刻开始。
  “茨木,过来。”
  他朝茨木招了招手,示意他靠过来,亲昵地抚摸他的头发。茨木虚弱地应了,乖乖的靠过去,只有被酒吞捏疼了才哼哼几声。
  酒吞很是着迷这种感觉。
  茨木的身体比寻常的亡灵要暖的多,散发着淡淡的生者的气息,让他着迷不已的同时又无时无刻不生出凌虐的心思,每次他们的做/爱就像是打架,非要弄得对方遍体鳞伤才罢休,或许这样,才能使感觉器官不甚灵敏的亡灵感受到活着的味道。
  “茨木,我的小哑巴,你若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,能让本大爷省了很多心思。”
  黑色的指甲剐蹭着茨木的脸颊,酒吞放在茨木腰间的手下移,毫不客气地捅进茨木还未闭合的穴里,感受着被软肉层层叠叠包裹着的美妙触感,享受地叹息了声。
  “唔……”
  茨木喘了喘,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,但长期自虐式的饥饿和昨夜的疯狂耗干了他最后一丝体力,他甚至连自愈都进行的缓慢,身上的青紫和红肿依然扎眼的很,仿佛一块洁白无瑕的美玉染了杂色,再无之前那份圣洁的感觉。
  “看,连你这里都恢复的如此缓慢,你若是还抱着那份可笑的坚持,真的不怕本大爷有一日厌倦了你?”
  酒吞笑的得意,手指变本加厉的在茨木体内扣弄,发出淫靡的水声,刻意将带着血的湿漉漉的手指放在茨木唇前,高傲地命令道:
  “舔干净。”
  茨木无奈,只得用艳色的唇舌卷了酒吞的手指,尽心尽力地舔弄起来,低垂的眉眼让他看起来多了些可怜巴巴的味道。
  “好了好了我的小哑巴,怎么一副快哭了的样子?本大爷可没有欺负你,我可是为了你好。”
  酒吞用手指夹住茨木的舌头,玩弄了半晌才抽回手,貌似体贴地为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津液,末了拍了拍他的脸。
  “茨木,我的小哑巴,可别忘了,今天本大爷陪你去‘吃饭’。”在末尾两字加重了语气,酒吞愉悦的看到茨木方才还泛着晕红的脸颊迅速的褪下了血色,变得煞白起来。
  “吾父……不……挚友,不……不用了……,茨木……茨木自己可以……”
  “啧,怎么还结巴了?别怕,本大爷什么时候伤过你?”
  酒吞笑得恶劣,重新坐回床上,发梢落在茨木身上,有些痒。他拥着他,散发着冰寒气息的胸膛让茨木冷的直打颤,苍白的指骨抚过茨木柔软的嘴唇,他低下头,两人额头相触,连呼吸都成了一个调子。
  “既然你叫我‘挚友’,我便不会害你。本大爷会疼爱你,保护你,允你一直留在我身边。”
  茨木的呼吸乱了一瞬,他睁大眼睛,睫毛扫过酒吞的鼻梁,思绪不禁飘回了多年前的那个春日。
  …………
  “茨木,叫我‘挚友’,本大爷会疼爱你,保护你,你是我最锋利的剑和最坚韧的盾,无论如何本大爷都不会抛下你,至死方休。”
  …………
  “……王……”
  茨木几乎痴了,他呆呆的看着酒吞的脸,目光飘渺不定,也不知是到底在看谁。
  酒吞强忍着内心越发高涨的怒火,金色的眼珠里满是冰寒和不善,吐出的话却是愈发柔和起来:“茨木,看着我。”
  茨木散乱的目光有着一瞬间的聚焦,他条件反射的看着酒吞的眼睛,艳色的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洁白的齿列。
  “看着我,看着现在的我。我和之前并无不同,本大爷不会害你,仍然会和从前那样极尽一切的宠爱你,所以茨木,乖孩子,听话,别惹我生气。”
  茨木缓慢的眨了眨眼睛,轻轻地点了点头,小声答应:“恩,挚……友。”
  “这才乖。”
  酒吞心满意足地松开茨木的手腕,踏出门前回头看了下已经开始穿衣的茨木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  茨木,不管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,如今的你,可早就没有了拒绝的权利了。

  无尽深渊五十一层。
  茨木沉默地垂下自己手中的长剑,巴托炎魔特有的火焰鲜血在剑身上凶猛的燃烧,却透出一股穷途末路的味道。
  这里比他们的七十三层更像地狱。
  漫无边际的岩浆和流火,灰黑色的粉尘覆盖了整片天空,常人连呼吸都无法进行,毒雾和瘴气无孔不入地钻入身体,哪怕再厉害的强者也会在这恶劣的环境下少了几分战力。
  但这些对酒吞和茨木没什么作用。
  他们是亡者,为了某个执念从地狱中爬出,重新回到世间的亡灵。他们是不被任何一方接受的存在。
  曾经是生者,却失去了情感,早已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为何而战,只能用杀戮和死亡来填补自己日益空虚的内心。

  茨木紧咬着牙齿,苦苦忍受着体内叫嚣的欲望,亡灵的嗜血与曾经作为人类的理智交缠,让他几乎有种呕吐的欲望。
  他今天已经杀戮的太多了。
  他的王,他的酒吞最终还是没有太过为难他,没有带他去地上的城镇,而是来到了这里,无尽深渊的五十一层,巴托炎魔统治的区域。
  “本大爷想要这里。”
  酒吞优雅地叠起双腿,用手指捏了点这层的泥土,满意地看着浓郁的怨气从泥土中散发出来,这块赤红的土地在他的脚下慢慢干枯,失了颜色,成了苍白的色彩,只余下淡淡的热气还在升腾。
  茨木愣了愣,单膝跪下,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声音平板的如同一潭死水。
“如您所愿。”
  只要是他想要的,他哪怕是拼了命也会替他取来,这是他曾经许下的誓言。如今这誓言早已化作沉重的锁链缚住了他的脚踝,日复一日,将他折磨的遍体鳞伤,更是要将他拽入更深的梦魇。
  可他不愿舍弃这个誓言,这已经是他仅有的、最珍重的回忆了,若是他也丢了它,那就再也没人记得了。

 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茨木重新握紧手上的长剑,沉默地骑上自己的骸骨战马,不辨方向,不问是非,所到之处无不血流成河,一时也分不清哪里是岩浆,哪里是鲜血了。
  ——尽管他的双手已然颤抖,金色的眼珠被血液浸染的发红,感官变得迟钝,连身上的伤也也无法愈合了。
  “饿么?”
  酒吞一直在慢悠悠的吊在他的身后,厚重华丽的法袍拖在地上,被血液浸染成更深的黑。
  “不……”
  茨木咬着牙,俊秀的容貌多了些狰狞的味道。亡灵不需要呼吸,但他却是喘的厉害,呼出的灼热气息将他的白发都烧焦了一点。
  “好了茨木,我的宝贝,下来吧,接下来的战斗用不到你。”
  酒吞倒也不气,他笑了笑,拉住了战马的缰绳,赤裸的双脚踏在地面上,黑色的指甲将柔软的泥土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,却奇迹般的没有沾染上一点脏污。
  “哼,终于坐不住了么。”
  天空越发黑暗起来,炎魔们的王从岩浆中走出,流动的火焰翻腾起来,在他身后凝聚成炙热的披风。他比巨人还要高大,酒吞人类的身高在他面前渺小的如同草芥一般。
  但无人敢于忽视他。
  他仅仅是站着,就给人带来了无可匹敌的压迫感。暴躁的炎魔呼着热气,忌惮的问道:
  “亡灵之主,汝为何来此?”
  “怎么,本大爷和我的小骑士想来这里串个门,不行么?”
  “七十三层和五十一层从来都是互不侵犯,亡灵之主突然来此,是为何意?”
  “本大爷想要一件东西。”
  酒吞微笑起来,他的白发被风吹起,在灼热的空气中猎猎作响。君主权杖出现在他的手中,散发出淡淡的光芒。
  “何物?”
  “你的炎魔之心,当然,还有这片土地,本大爷都要。”
  “你!吼————”
  炎魔之主的吼声震耳欲聋,茨木被震的后退几步才稳住了身形,他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,努力睁大眼睛看着酒吞的方向,毫无生机的灰色和炙热的红色交融,将整片空间都震的瑟瑟发抖。
  “挚友他……好强……”
  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,茨木一眨不眨地看着战场,不知不觉,嘴角竟漾出一抹淡淡的笑。
 
  比起炎魔的刚猛,酒吞的应对就来的自然的多,他是法师,不是那些无脑冲锋的战士。他静静地站着,白色的头发化为狂蛇在空中扭动,苍白的混沌之火包裹着他的身体,悄无声息的燃烧着。
  “Ασπίδα οστού”(亡灵语:骨盾)
  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套上一个一个护盾,酒吞继续吟唱起一个冗长的咒文,以他的极速等级还要吟唱这么长时间的咒文肯定不是凡品,天空上聚集起的魔法潮汐让人看了便觉得心惊胆颤。
  炎魔之主不是瞎子,他不能坐视酒吞的咒文完成,遮天蔽日的火焰如同喷发的火山,携着光热和巨大的动能,极速飞向了酒吞的位置。然而看似单薄脆弱的白骨受到炎魔的一击后并未破碎,颤了颤,反倒是化作利刃极速飞向了炎魔,上面附着的混沌之火灼烧着炎魔的身体,一切的火焰只能成为它的燃料,令火势越来越大。
  “Νεκροτική δίνη”(亡灵语:死灵漩涡)
  战斗没有持续很久,比预料中的要结束的早的多,死灵漩涡出现的一刹那,时间仿佛停止了,世界不再运转,天地间都失了色彩,只余下了暗淡的灰白和空中那个缓慢转动的漩涡。
  起初这个漩涡转动的不快,慢慢的,似乎过了很长时间,又似乎只过去了一瞬,它便快了起来,越来越快,直至成为了一片吞噬一切的黑洞。光线、热量、声音、能量,掉进去,连个响儿都没有。
  茨木眼睁睁的看着先前那气焰嚣张,不可一世的炎魔之主无声的咆哮,被黑洞卷入,火焰的身躯被撕成碎片,渐渐的,除了那颗掉在地上的炎魔之心,什么都不剩下了。

  “咕嘟。”
  茨木听见自己咽了口口水,闪烁着微弱红光的炎魔之心仿佛一颗真正的心脏,兀自跳动着,一闪一闪,上面蕴含的庞大力量让茨木越发的饿了起来。
  “饿么?”
恶劣的亡灵大君又好脾气地问了一遍,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。他的手又往前伸了伸,将这颗看似坚硬的石头掰成两半,捏下一块小小的碎屑,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喂到茨木嘴里。
  他知道,他的小骑士再也拒绝不了来自灵魂的堕落了,他会从身到心,完完全全,属于现在的他。
  当然,当他的小骑士恢复神志后可能会哭的很惨,以血液代替泪水流出,脸上留下狰狞的血痕。
 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
  亡灵的君主轻轻含住骑士猩红柔软的嘴唇,温柔地抚摸他的白发,琉璃珠般的金色眼睛透出一股狠戾漠然的味道。
  不可能再让你停留在过去的记忆了。
  人类的情感完全是多余而好笑的。亲情、爱情、友情,这一切都是弱者的自我满足和幻想。
  本大爷不需要这些。你也不需要。
  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了,变强,成为本大爷手中最锋利的利刃。要知道,没有谁是必须的,你也一样,本大爷可是随时都会舍弃不需要的人。
  我会越来越强,而你,茨木,作为我最宠爱的骑士,也必须跟紧我的脚步,不变的更强就灭亡吧,让本大爷亲手将你毁灭,也不算堕了我的名头。
  “好吃么?”
  “好吃……”
  “还想要么?”
  “想……”
  “乖。”
  摸了摸茨木柔软的白发,耐心地将炎魔之心一块一块地喂到茨木嘴里,就像逗弄宠物一般。看茨木吃完仍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,他笑了,仿佛漫天的星辰汇集在他的眼中,在晶亮的瞳孔中炸裂成破碎的焰火。
  “那就去征服吧,征服这里,让这里变为你的狩猎场,这是本大爷赐予你的领地。”

  白发骑士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,踏着满地的尸骸和鲜血,越发贪婪地寻找着新的食物。酒吞沉默地看着,他似乎看到了当年那漫天的秃鹫盘旋在战场上空,偶尔扑下来啄食死者的血肉,连云彩都被染成鲜血的颜色。
  无人生还,包括他。
  倒伏的旌旗被沙尘掩埋,承诺救援的别国军队不见踪影,只有混乱无序的恶魔嘶哑的长笑和高大的炎魔兴奋的怒吼。
  他们背叛了他。
  将手指放在唇边舔了舔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死去的炎魔之主的气味,这是复仇的味道,本该是美妙的,可如今却同以往所有的杀戮一般索然无味。
  下次……又该去哪里呢?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欲望的煎熬•完)

  是炎魔不是阎魔😂
  看完了大家给个评论推荐或者赞嘛!!
  Ps.最近在构思一篇原创西幻文,恩……佣兵小队这种题材的,主角大概是个法师吧,冷静淡定性冷淡风受,写出来会招呼大家一声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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