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晓-寒灯无旭

【酒茨】傻子(下)

  校霸吞×智力障碍茨(不是智障)

  吞已经不渣啦~有前世今生设定(诡异版)

  算是……反对校园霸凌?根据本人真实事件改编。

  感谢大天狗一目连友情出演。

  三观略有不正,如有不适,请点叉退出。


【酒茨】傻子(下)

  酒吞多了一个小跟屁虫似的恋人。

  是那个茨木,那个好看的傻子。

  没人觉得他们配,除了长相,哪里都是完全不同的。况且茨木总是低着头抱着他的书包,漂亮的脸隐藏在过长的刘海下,没人好好看过他到底长什么样子。

  大多数人都觉得酒吞大概是一时兴起,想换个口味,玩玩而已。除了他的友人。


  酒吞推开咖啡厅的门,一眼就看见几个好友坐在窗边向他示意,他笑了笑,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晃了过去。

  “啧,酒吞,你太慢了。”

  “安顿好茨木花了点时间。”

  酒吞向服务生打了个响指,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:“一杯黑咖啡,谢谢。”

  他的红发罕见的没有束起来,柔顺的散在肩头,趁着他英俊的容貌,让那个服务生小姑娘顿时红了脸,脚步踉跄地走了。

  “还是这么招蜂引蝶。”

  “帅又不是本大爷的错。”

  酒吞毫不客气地坐下来,长腿伸到沙发上,十足十的一副大爷样。

  “喂!你干嘛!”

  “本大爷乐意。”

  酒吞挑了挑眉,对大天狗的挑衅毫不在意。毕竟在他当校霸的时候,大天狗那家伙还在学校里当他的三好学生呢。

  “咳咳,话说酒吞,你就这样和人家同居了?”

  荒川眼神有些诡异,毕竟人家酒吞和茨木交往没一个月就上床同居一条龙了,这本事,不得不佩服。

  “不然呢?茨木离不开我。”

  酒吞也有些得意,当他的朋友们知道茨木成了他的小恋人后纷纷表示惊讶,比较正义的一目连甚至劝说他不要玩弄人家的真心。但事实证明,酒吞对待这段感情确实认真了。

  “咳,那他怎么没跟你来?不是说茨木如果离开你病情就会恶化么?”

  一目连是真的关心茨木,毕竟茨木的状况太令人心疼,好好的一个男孩,却被精神疾病毁了一生。

  “一会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
  酒吞耸了耸肩,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。他一直好奇为什么小时候见到茨木的时候他还挺正常,结果现在就变成那副傻愣愣的样子了,想了想,还是带他去检查了一番,这才是他下定决心与茨木同居的重要因素。

  茨木的病情不知怎么和酒吞是挂钩的。他在,茨木的情况会稳定甚至好转,他不在,茨木的病情会恶化。

  这个结果让酒吞不舒服了很久,他总觉得除了那个虚无缥缈的“从前”,茨木的状况和他现在也有莫大的联系。

  “不要怕,我会治好你的。”

  酒吞这样向茨木保证,却被茨木一口回绝。

  “为什么?”

  “如果茨木被治好了,挚友是不是就不要茨木了?”

  “不会的,我不会抛下你了。”

  看着茨木那双漂亮的、像是盛满了泪水的金色眼睛,酒吞的心脏跳的很快。他低下头,吻了茨木的眼睛,在他的眼窝处舔吮逗弄,湿热的唇舌触碰到茨木微微颤抖的眼球,他在克制着自己的害怕,努力的睁大眼睛。酒吞笑了笑,与他一触即分。

  “可茨木不想见到别人,茨木只想要挚友。”

  …………

  “嘿,嘿,想什么呢兄弟,告诉我们呗,茨木那小子味道怎么样?”

  “一级棒。”

  酒吞勾着唇角笑了笑,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从毛茸茸的白毛,将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,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后站了起来。

  “先走一步,我的茨木来了。”

  “呵,屠不尽的恋爱狗。”

  “羡慕就直说。”

  酒吞潇洒地将钞票拍在桌子上,双手插兜一晃一晃地走了出去:“本大爷不占你们的便宜,这顿算我的。”

  大天狗闻言翻了个白眼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一副赶人状:

  “走吧走吧,多谢大佬打赏。”

 

  酒吞刚一出门就看见茨木正扒着门框探头探脑的打探着里面的情况,见他出来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道:

  “挚……挚友……我……”

  “想我了?”

  “嗯……”

  茨木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手指不安地搅在一起,金色的眼睛一闪一闪的,看起来亮晶晶的,好看的很。

  酒吞一个没忍住,在大街上就亲吻了他,他喜欢茨木的眼睛,尤其是那抹诱人的金色。

  “走吧,回家。”

  此时天已经半黑,夕阳沉入地表,消散了最后的光芒。酒吞握着茨木的手,在路上慢慢的走,他握得很紧,让茨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
  他悄悄抬起了头,看着酒吞英俊的侧颜,脸上浮起了一抹绯红,心脏跳的很快,像是要爆炸一般。

  “茨木。”

  酒吞突然停下了脚步,茨木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被酒吞发现了,忙闭上了眼睛,慌乱道:“挚友,茨木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  “不是这个。”酒吞打断了他的话,眼睛仍然直视前方的黑暗:“麻烦来了。”


  五个小混混模样的青年拦住了他们,这几人显然是认识酒吞的,恶意的笑着,拉长了声音道:

  “呦,这不是酒吞么,怎么,带你马子出来逛逛也不带你那群朋友了?”

  “滚。”

  “哎呦真凶,你别是忘了上次你打了我那几个兄弟的事吧?”

  “谁他妈知道你们兄弟是哪个蠢货。”酒吞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,拉着茨木的手就打算硬闯过去:“再说一遍,滚开。”

  “呵,不愧是酒吞,落单了还这么嚣张,别以为你身手好就天下无敌了,兄弟们,抽刀子上!”


  酒吞确实没想到这几个混混都带了刀。他认识他们,与他不同,他们是真正的人渣,社会的不安定分子,暴徒,曾经去学校找过事,被酒吞和他的朋友们打了个屁滚尿流,差点丧了命。

  看起来是记恨在心了。

  酒吞长舒一口气,面对正面袭来的攻击也没什么太大的办法,只能在最后关头将茨木推开,自己用手臂格挡住了向他眼睛插过来的刀刃。

  “噗嗤。”

  凶器入肉的声音。

  酒吞不是刀枪不入的妖怪,他是人,虽然身手好,但他始终是个有血有肉的人,因为推开茨木而晚了一拍,被捅了一刀,血汩汩的流了出来。

  刺痛让他的神经变得不太敏感,反应慢了一些,被侧面的人一脚踹在了腿窝,“咚”地跪在地上。“刺拉”,背部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
  “哈哈哈哈哈让你嚣张!”

  “呸,什么玩意儿!”

  “酒吞,你断我兄弟的手臂,我砍你几根手指不过分吧?”

  那些人哈哈大笑着,揪起酒吞的头发,拿着刀在他的手上比划来比划去。

  突然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身影从地上爬起向他们撞过来,那人一时不察,被撞了个正着,“哎呦”一声退到了一边。

  “谁啊!”

  “别动他!”

  “茨木?!”

  “呦,没想到这傻子还挺有骨气的,但我就动了怎么样?你能怎么样?”

  那群人笑的开心,被撞开的那个骂骂咧咧的回到原位,拿起刀,狠狠地向酒吞身上捅了一刀。

  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
  茨木崩溃一般地大叫着,尖锐的、还带着泥的指甲刺入皮肉,五指并拢,攒入掌心,紧握成拳。他的眼珠里跳动着金黄色的火焰,疯狂而执拗,仿佛要燃尽一切。

  “这傻子怎么了?”

  有人不安地向后退了一步,下意识的,但很快又反应过来,被自己竟然被一个傻子吓住的事实分外恼怒,拿着刀恶意的逼近茨木。

  “喂!叫什么叫!”

  “老大,别跟这傻子废话,在他脸上划几道就老实了。”

  酒吞躺在地上,血液从他的被刀子捅伤的地方汩汩的流出来,染红了他的手指,他的红发散在地上,像血一样。他微合着双眼,听到这话将眼睛半睁开,一双妖异的紫瞳直勾勾地盯着对方。

  “我劝你们最好别动他。”

  “呦,看来我们的酒吞老大对这傻子还挺在乎,别说,仔细瞅瞅,这傻子蛮好看的,尤其是这张小脸和这屁股,啧啧啧,真TM带劲。可惜啊,我对男人没兴趣,对傻子更没兴趣,亏了亏了,不然在酒吞老大面前干他马子一炮估计会更爽。”

  那人大笑着,对酒吞无力反抗这一事实十分得意。他故意踩过酒吞的手指,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才满意的走过去,蹲下身,揪着茨木的白发强行逼迫他抬起头。

  “小傻子,你看,你相好都躺地上了,乖一点,本大爷在你脸上划一道就成,很快就过去了,一点都不疼。”

 

  “挚……友……”

  茨木睁着眼睛,没看那人,视线紧紧盯着地上的酒吞。他的身体颤抖着,眼睛里一片混沌,全是满地的、艳红色的血。

  “酒吞……”

  他开始了挣扎,丝毫不顾自己的手腕还在那人手里,“咯嘣”一声将手腕拽的脱臼,软软的垂下来。他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,却像是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一样趁势把手从那人手中抽出,任由身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,以一种守护者的姿态护在酒吞身上。

  “不会……不会让你们碰他……”

  …………

  漫天的烈火。

  这火烧了足足三天,将他们的大江山都烧成了白地。山顶从前有一颗樱花树,但她如今也死了,脆弱的树干上爬满了龟裂的纹路,庞大到遮天蔽日的枝干成了焦黑的色彩,扭曲的伸展着,一点绿色也看不到。

  从前她是最美的。永远都盛开着满树的繁花。

  茨木拖着布满了伤痕的身体走过去,轻轻倚靠在上面。如蛆附骨的黑色咒文像一条条扭动的小蛇直往他的皮肉里钻,碎裂的皮肤下是灰黑色的血肉,蠕动着,流出鲜红的液体。它们似乎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膜,伤口下面森白的骨骼隐约可见。

  茨木喘息着,伸出那只骇人的鬼爪,将自己的皮肉撕裂开,燃起黑色的地狱之火,将那些难缠的咒文焚烧干净。

  他的脸色愈发苍白,习惯性的扭头想要去看身边人,却突然意识到如今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。他的挚友、恋人、王,就如同这毁灭的大江山一样,彻彻底底的死去了。

  只有他还活着。

  他必须活着。

  …………

  “挚友……”

  茨木伏在酒吞身上,用背部替他抵挡着伤害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脸颊上出现了一抹不正常的晕红,他看着酒吞,透亮的金色瞳孔似乎盛满了泪水,波光粼粼。

  “抱歉……茨木……茨木没有找到……没有找到挚友……吾……”

  “是吾的错……都是吾……”

  他模糊不清地重复着,神情迷茫而痛苦,呼吸急促,像个犯了病的神经病人。

  那些人哈哈大笑着,没有半点放过他的意思,不怀好意地抄起棍子向茨木走过来。酒吞的眼睛里反射出刀刃的寒光,茨木还在地上跪着,失神的喃喃自语着。

  酒吞叹了口气,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茨木,换作是平常还有法可想,抱着他让他平静下来就好了,可现在……

  “茨木。”

 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,酒吞强忍着疼痛抬起手,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
  “那这次,你能保护好本大爷么?”

  “……挚……友?”

  “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。我们一起,活着。”

 

  活着。

  这两个字对茨木而言是最痛苦也是最甜蜜的诅咒。

  他的妖身在漫长的岁月中早已崩毁,他的妖魂也在一次次的轮回中破碎的不成样子,剩下的,也只有最后的那一点执念了吧。

  渐渐的,他的灵魂里掺了杂质,他不再只是“茨木童子”了。

  茨木童子也知道,他的酒吞童子,他的王早就死了,死在那个有火烧云的夜晚,妖身崩灭,妖魂破碎入了轮回。

  他的王早就不会记得他了。

  而他也早就不是“茨木童子”了。

  但他还是想要活着,如同他的王最后祝福一般,无论怎样都想要活下去。

  意识变得模糊而混沌不堪,他甚至很少有清醒的时候。他在时间的洪流中苦苦挣扎,如同一个徘徊于人世不肯离去的幽灵。

  最终,他还是败了,败给了时间,连最后记忆的碎片也消耗殆尽。他不记得过去,同时也失去了现在。他成了一个傻子,不谙世事,什么都不懂的傻子。

  不反抗,不说话,不接触,将自己裹进壳里,那里,只有他心爱的挚友。

  “一起……不会丢下我……?”

  茨木眨了眨眼睛,定定的看着酒吞。

  “嗯,解决掉他们,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
  酒吞笑了起来,小指微微弯曲,勾上了茨木的,大拇指与他相触,又重复了一遍:

  “回我们的家,或者,一起死亡。”

  “不……茨木不要挚友死……”

  “那就保护我,别怕,我在你身后。”


  茨木的神情变了,他从地上爬起来,逆光站着,总是唯唯诺诺不敢直视他人的眼睛第一次抬起看着别人。

  茨木的眼睛很漂亮。

  酒吞这样想着。

  像兽类的瞳孔,圆圆的瞳孔在受惊或是认真时会拉长成线状,有点像蛇。本该温暖的金色在茨木的瞳孔里却显得有些涣散,冰冷而毫无机制。

  那人后退了一步。

  他有些怕了,茨木的眼睛实在是不像人类的,那不带任何情感的目光令人头皮发麻。

  但紧接着,他愤怒了起来,怒吼着冲散心中的惧意,硬着头皮握着手里的尖刀向茨木面门直刺过去。

  血花四溅。

  茨木的手掌被洞穿了,他不避不逃,反而傻傻的举起手挡住了尖刀,还没等那人高兴,他一直垂在身侧的另一条手臂已经蓄力完成,另一只手的伤势似乎没有对他带来任何影响,他抬起手臂,凸出的指骨狠狠地砸向了那人的脸。

  “砰”地一声,那人被砸了个正着,鼻梁断了,鲜血不要钱似的从他的鼻子里流下来。

  “傻子,你找死!”

  他也发了狠,抬脚踹向了茨木的肚子,同时拽着刀柄,想要将刀从茨木手掌中抽出,抽空子给他肚子来下狠的,没想到一下子却踹了个空,尖刀也没有抽出来。

  “别动。”

  茨木的声音很平淡,同往常一样,没有半点波澜,在这种环境下却显得有些诡异。那人低头看去,只见茨木向左平移了一步,恰好躲过他的攻击,同时手掌骨骼诡异地缩紧,卡住了刀刃,他几乎可以听到刀刃摩擦骨骼发出的刺耳的“咯吱”声。

  “到我了。”

  接下来的事无需赘述,茨木的疯狂和不要命吓坏了这群暴徒,跑了两个,三个都被茨木留下来了,现场一片狼藉,茨木的血和那些人的血混合在一起,染红了地面。

  “跑了……”

  茨木低低地重复,空洞的双眼抬起,定定的看着暴徒们四散逃跑的方向,抬起脚,想要继续追过去,却被酒吞叫住了。

  “茨木……咳,回来吧,已经结束了。”

  “结束……”

  茨木喃喃地重复了一遍,眼睛里重新带了光,他有些茫然的环视了一圈,宛若大梦初醒,他看到酒吞躺在地上的那副凄惨样子,脸顿时被吓的惨白,歪歪扭扭地跑了过去。


  他向酒吞冲过来,脸上还带着泪痕,脏兮兮的。手掌被刺穿出了一个血洞,可以看到里面蠕动的肉芽,校服上破破烂烂的全是口子,淡色的嘴唇被咬破了,嘴角渗出了血迹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
  “挚……挚友……” 

  他抽泣着跪下来,胆怯的伸出手想要碰触酒吞,又怕自己的手太脏,最终只是抓住了酒吞的衣角,在上面留下了几道带着血的手指印。

  “真傻。”

  酒吞微合着眼睛,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。他用力抬起手,摸了摸茨木柔软的白发。

  “先把手上的伤处理一下吧。”

  “呜……”

  茨木的眼泪弄花了脸,他急急忙忙的用手去擦,却又弄上了血,显得更脏了。

  “笨蛋,别动。”

  酒吞艰难地喘了几下,模糊的血肉暴露在空气里,因为失血过多泛出灰白的色彩,微微蠕动着,看起来有些恶心。

  “挚友……你……”

  “没事。”

  酒吞用力咬了下自己的舌尖,驱除掉脑子因为失血带来的晕晕乎乎的感觉,坐了起来,捂着自己的伤口依靠在茨木身上。

  人体的温暖驱散了夜里的寒冷,茨木觉得身上暖洋洋的,酒吞说了什么他混沌不堪的脑子没搞清楚,只觉得此时的酒吞温柔无比。

  他抬起眼睛看着酒吞,酒吞此时脸色不太好,嘴唇苍白干裂,茨木伸出舌头,像只小狗一样小心翼翼的在上面舔了几下,咸涩的鲜血润湿了酒吞的唇舌,也带上了点艳丽的血色。

  “我的茨木,亲爱的,”酒吞对茨木这种小狗一样的动作有些无奈,轻轻拉开了他:“你不要因为我的……呃前世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对你说了什么就乖乖听话。相信我,我,或者说他也不想看见你这样。”

  “窝窝囊囊的活不如痛痛快快的死,如果这是你想要的,我不会干涉你的决定。活着,只是我一腔情愿的祝福而已,不是诅咒。当然,如果你要死,我会伤心的。”

  “一味地退让只会成为恶人嚣张气焰的燃料。当年的事你做的很好,我不怪你。”

  “所以,别再糟践自己了。”

  “你的伤,好好打理一下吧,你不疼,我会疼的。”

  “呜……”

  “喜欢……挚友……不要丢下茨木……”

  茨木呜咽着,身子剧烈的颤抖,他的理解能力有限,他以为酒吞不要他了。他喜欢酒吞,不懂为什么,就是喜欢,发自灵魂的喜欢。他甚至有些怕了,今天的事,吓坏他了。

  茨木也不会说其他的话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,只能这样笨拙的,一遍遍的重复着,如果可能,他真的愿意将自己的胸膛剖开,将那颗血淋淋的真心拿出来让酒吞瞧瞧。

  “唉……”

  “真是个傻子。”

  酒吞摇了摇头,看着茨木,认真询问他:“你确定你还要跟着我?不是那个人的意愿,而是出自你本人实实在在的想法么?”

  “嗯……茨木喜欢酒吞……”

  “好吧,亲爱的,那就乖一点,不哭了,恩?”

  “以后你就是我的茨木,属于我酒吞的茨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(全文完)


  哈哈哈完结啦~

  事实上这篇算是以我的经历改编而成吧,当年上初中时光顾着学习,而且小学被家人保护的太好,被欺负了,当然啦,没有这么厉害。当我上班后又遇到了这样的事,感觉真的校园霸凌对一个孩子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,最重要的是孩子还不知道如何反抗。不想借助家长的力量,不信任老师,只愿意靠自己,然而自己的力量又不够。

  我想了想,我觉得还是得自己厉害起来,求人不如求己,越是反抗别人越不敢欺负你。唔……只是点个人观点吧,如果觉得不对或者没用就当作一篇普通的小说看就好啦~

  愿天下没有校园霸凌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送给某人。

 
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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